被命运扼住咽喉

镇魂火得我不敢入

想吐
不吃了不吃了
结个几把爱

【修宽】护食

.第二集
.R18

赵宽永上班一直都很早,每次修鹇以为他先来的时候,赵宽永已经坐在楼上设计调整方案了。
修鹇听说赵宽永和Linda单独在楼上,十分不爽的哼笑两声,快步上楼,以至于赵宽永大老远的就闻到一股酸味正迫近。
修鹇推开门,从帘后看到赵宽永正坐的笔直,脊椎绷得紧紧的,Linda肆意的摸着他的腿,变相的夸赞着五官,身体被女人逼近的脸逼得微微侧身。
修鹇刻意咳了一声,笑着搭上赵宽永的肩,挤到两人中间,Linda白了他一眼,挪了些地方,说:“修医生你也在啊?”
赵宽永愣在那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修鹇用手指轻抚他的耳朵,指节蹭上他的脸,故作腻歪的问他有没有吃过醋,赵宽永盯着地板的纹路一动不动,嘴唇轻启,说:“没有。”
修鹇脸上虽然还挂着一丝笑意,但放在赵宽永腰上的手用力捏了捏,赵宽永挺了挺腰,他知道自已要遭殃了,修鹇把Pad从赵宽永手里抽出来,递到Linda面前,挑眉,话里带刺的道:“Linda小姐,准备什么时候过来做手术呀?”
Linda加强语气,“请叫我李小姐!”然后站起来看了看礼貌地笑着的两人,鼻子里喷气,踩着高跟鞋,鞋跟和大理石地板碰撞着,走了。
“慢走不送~”
修鹇听着Linda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便把Pad丢到一边,起身把赵宽永拉到自己坐的沙发上,双手撑在靠背上,一呼一吸都能在他的金丝眼镜上蒙一层雾气,赵宽永向后躲了躲,眼神落在修鹇衣服上的一对对鸟儿上。
修鹇俯身仔细看着赵宽永镜片下的眼睛,垂着眼帘,窗外阳光镀金的长睫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愉悦在修鹇脸上嵌下一个深深的酒窝,“你这样的眼睛,真漂亮呢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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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比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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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早的梗了我到现在才玩 对于修宽除了开车没有其他想法了
侵犯医生我无敌喜欢 醋鸟万岁
越写越烂 爽就好

【修宽】停电

.第八集
.R18

修鹇靠在赵宽永的桌子上,喝了口水,看着赵宽永一步一步的上台阶,赵宽永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修鹇嗅了两下,说:“你去那了?”
“嗯。”赵宽永在回来之前处理好了三明治里肉块的气味,不过修鹇还是闻出了咖啡店的气息。
修鹇站好,把位置让出来,说:“也不早点告诉我一声,来,沙拉。”他把口袋提过来,塑料摩擦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刺耳。
赵宽永走入应急灯的光线范围内,修鹇看着他许久不动手,又替他打开口袋,说:“吃呀,我跑了三条街买的呢,黑灯瞎火的。”赵宽永就这么被修鹇用叉子喂了一口蔬菜沙拉,修鹇盯着他咀嚼,然后动动喉结把食物吞咽下去才满意的放下叉子。
赵宽永坐到自己的转椅上,修鹇坐在他旁边,脸都要贴上去了,“宽永,你还生气呢?”
“我什么时候生气了?”赵宽永自顾自的玩起手机,修鹇轻笑,露出好看的牙齿,黑影在他脸上嵌上酒窝,他起身撑在桌子上,把赵宽永禁锢在桌子和他自己之间,赵宽永一愣,在屏幕上滑动的手指都停下来。
修鹇俯身亲吻赵宽永后颈和衣领的交接处,鼻子里喷出的热气快要烫伤赵宽永,修鹇故意压低声音,轻轻在赵宽永耳边道:“想要,宽永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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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命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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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左祭司 停电这场我可爱了
写的可烂了 请图一时快乐就好

【咕咚】薄荷口香糖

.ABO世界观
.AxB
.瞎掰

“接到上级指示,在境外我国大量Omega遭恐怖分子绑架,命令我们前往营救。”杨锐挂了电话,朝队友们说,“这次行动会有非法药剂出现,加上信息素杂多,之后会配发抑制剂,Alpha给我稳住了。”杨锐扫视全场,然后目光停留在李懂身上,在罗星走之后,他是全队唯一的一个Beta,同时顾顺也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个Alpha会比不过罗星,李懂在队长的眼神里捕捉到信任,他立马站直了一些。
“大家收拾一下,准备出发!”杨锐一挥手,队员们马上散开,各自向着自己的储物柜方向走,顾顺凑到李懂身边,用手肘怼了怼他,问:“你是Beta?”
李懂自顾自收拾东西,没抬头看他:“是。”
Omega是不允许入伍的。
“那你身上怎么一股味儿啊?不会是…”
“你有什么毛病?”李懂打断他的话。
“真是Beta?”
“是。”李懂理都不想理他。
“那我就交给你咯。”顾顺笑着走开,留下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李懂瞄了一眼顾顺离开的方向,然后悄悄闻了闻自己换下来的衣服,他耸耸肩,明明就什么都没有。
…吧?
一辆直升机停在甲板上,突突声快掩盖过队长的声音,于是杨锐提高了嗓门:“这是特殊的抑制剂,必要的时候贴到后颈上。”他这么说着,往每个队员手机都塞了一张像是膏药贴的抑制剂,李懂站在最后,杨锐悄悄也给他塞了一张,李懂不明所以,但还是揣着疑问把它藏了起来,说实话他有一瞬间都在怀疑自己的性别。
“出发!”队员们个个迅速地窜上飞机,李懂叫住前面的张天德,“诶,你说我身上有味儿吗?”石头用鄙夷的眼光上下打量了一番李懂:“你一个Beta有什么味儿?”
“…真没有?”
“这么多年了我还闻不着?”石头也一脚踏上飞机,李懂只好跟着坐了上去。
飞机上还配发了一个据说是阻隔信息素的面罩,顾顺翻过去翻过来地看了几遍,总是觉得很简陋,戴起来肯定又闷又热,不过杨锐似刀的目光就盯着自己,顾顺只好默默的带上了,为了安全起见,李懂也有一个,面罩遮住口鼻和脸,只露出了眼睛。
杨锐举起一些照片,李懂看到有一些是简略的地图,但更多的是被使用了药剂的人们,缩成一团,浑身是汗,还有穿破胶圈的情欲。
防止不被敌人发现,飞机停在了离敌人军营比较远的地方,队员只能徒步过去,分头行动,所以队伍被分成了三组,顾顺和李懂还是老样子,趴到了制高点。
顾顺老样子把枪搭在了李懂肩上,嘴里还吧唧吧唧嚼着口香糖,距离行动开始还有一段时间,顾顺连瞄准镜都没开,他嫌热把面罩摘下些下来,一阵风吹过,顾顺微微皱眉:“这味是真的大,还好哥躲得远。”
李懂吸了两口气,他倒是闻不到什么任何东西,除了顾顺的口香糖。
耳机里传来杨锐低沉的声音:“所有人听我指挥,准备行动。”顾顺立马摆好架势打开瞄准镜的盖,李懂也端起望远镜向他们汇报大体情况。
顺风顺水,队伍前进了一会,敌人枪口的火舌先亮了起来,顾顺也扣动扳机帮他们解决一些蒙住口鼻的敌人,突然一颗子弹射穿了李懂的望远镜,从他的手中飞出去很远,顾顺立马撤开枪摁住李懂的头趴在掩体后。
顾顺将李懂护在锁骨下,李懂听见自己心跳一下子很快,咚咚声掩盖过了远处的阵阵枪声,他感到双腿像被成千的蚂蚁咬。
“还好吗?”顾顺也喘着气问他,其实他也被吓得不轻。
“还好。”李懂用手臂擦了擦脸上被望远镜碎片刮破的伤口,手臂上即刻拉出一条长长的血迹。
“对方有狙击手!”陆琛的声音传过来。
不过报告的有点晚就是了,李懂按住通讯工具:“发现了。”
“干掉他!徐宏中弹了!”杨锐发出命令。
两人的压力一瞬间大了起来,不只自己,队友的生命也在受到威胁。
李懂回答:“是!”然后对话没有再继续。
顾顺看向望远镜弹飞的位置,说:“狙击手在我们下方,应该不会瞄到那里。”
李懂明白他想让自己把望远镜拿回来,可是他没动,顾顺又说:“愣着干嘛?拿回来啊,我会掩护你的。”说完,顾顺摘下头盔,顶到了枪托上,“准备好了?”
李懂心脏开始狂跳,血液仿佛都往大脑涌去,他的指尖都开始发凉,他深吸一口气,扛住压力点了点头,顾顺猫着腰往李懂的反方向冲着把头盔顶出掩体,李懂则一口气冲向望远镜的位置,果然子弹先飞向了顾顺的头盔,把它都打开花了,顾顺顺势向前滚了一圈,倒在地上,李懂两大步弯腰捡起了望远镜,一扭头连滚带爬又藏到掩体后,他好像都感觉到子弹划过他的天灵盖,一阵眩晕,李懂大口喘气,他差点忘记呼吸这回事。
顾顺匍匐着爬过来,伏在靠在掩体上的李懂的腿边,问:“怎么样?”
李懂把望远镜抬到眼前,虽然握把几乎全坏了,但庆幸的是镜片只是有一道被摔破的裂痕,李懂回答:“没问题,还能用。”
“我没问它。”顾顺抬手擦了擦额前的汗。
李懂瞟了他一眼,正好和顾顺对上眼神,顾顺一副很认真的模样,李懂憋出一句:“...我没事。”
顾顺用大拇指指腹抹了抹李懂脸上伤口流下来的血,但被李懂咂舌用手打开了,顾顺笑嘻嘻的,“这次很勇敢嘛。”
李懂瞪他,他调整好手里的望远镜,问:“现在怎么办?”
顾顺沉思着,一颗手榴弹形状的物体飞了过来,正好在两人头上炸开了,带着淡淡粉色的粉状物体喷洒下来,一股甜腻的气息直冲顾顺的鼻腔,他一皱眉,迅速将面罩拉上口鼻处。
两人暂时被笼罩在烟雾下,李懂趁烟雾炸开的位置高,还没挡住视线,抬起望远镜向烟雾弹飞来的方向看去,顾顺也把枪重新架回李懂肩上,李懂压低声音:“看到了,在中间那个建筑的顶层。”
顾顺稍稍调整了枪的位置,在看到一颗脑袋时他用哼声告诉了李懂,李懂屏息着等待枪声在他耳边炸开,顾顺就因刚刚吸了一口来历不明的烟雾,现在已经开始发热了,他尽量调整好呼吸,将准星对准那颗也在瞄准着自己的脑门。
李懂感觉到肩上的重量比以往重了很多,肩膀都往一边偏了下去,他大致判断是顾顺的人也快倒下了,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只能静静地等待枪响,李懂闻到一股硝烟味,随即顾顺扣动扳机,后坐力大部分都施加在了李懂肩上,李懂感到肩上一阵钝痛,然后是震耳欲聋的枪响,他缩了缩脖子,随着敌人脑门上炸开的血花,他才将新鲜的空气送进肺部。
顾顺看见敌人自己倒在地上与世长辞了,他拉过李懂的手腕,面罩下他的声音闷闷的:“走。”
李懂还没缓过神来,被这么猛的一拉,差点没站稳,他跟在顾顺身后,迅速撤离了已经被粉色烟雾吞噬的制高点。
“队长,我们失去狙击位置了,现在重新调整。”顾顺再次摘下面罩接受新鲜空气,向杨锐汇报了他们的情况。
“收到。”杨锐的声音伴着枪火声传入顾顺的耳朵。
两人暂时躲在了一幢小建筑物里,顾顺把枪靠在墙上,自己解开了防弹背心,汗水已经沁透了他的衣服,凉空气扑在顾顺身上他才感到好受一些。
李懂察觉到他的不对劲,顾顺靠在墙上,紧皱着眉闭着眼,汗水正从他的额头渗出来,李懂半伏着过去,问:“你受伤了?”
顾顺抬起眼皮,半眯着眼,有些用力地把李懂推开了一些,他说:“我没事,你离我远点就行了。”硝烟味的信息素让顾顺的气场都变得锐利起来,像是要割破李懂的皮肤。
李懂刚开始是生气了那么一两秒的,他想一脚踹过去,但是又一想,这个模样好像在哪里见过,他努力回想了一下,在队长出发前给大家看过的照片里,那是吸到过药物的Alpha,虽然顾顺看上去没那么难受,但是李懂确定那是原因所在。
“是那个东西?!”李懂看向还笼罩在那里的雾团,心理不由得一惊,他以为狙击手可以稍稍避免接触到那东西。
顾顺轻笑,从鼻子里喷出气来,带着笑腔说:“才发现啊?”李懂从未靠一个随时可能要爆发的Alpha,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李懂作为Beta并不太担心自己的人生安全,虽然没有Omega那么诱人,但他还是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真正确定导致顾顺这个样子的原因,李懂是真的有些慌了,他的手蹭过大腿上的一个口袋,他一摸,里面有一片有一些厚厚的软软的东西,他想起来队长偷偷塞了片抑制剂给他,李懂这时候才知道了为什么。
李懂丢了枪和望远镜,掏出抑制剂,揭开有粘性那边的胶纸,拉住顾顺的手臂,把他稍微从墙上拉过来了一点,然后凑过去看准腺体,将抑制剂贴到了顾顺后颈上,他的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抑制剂作用的感觉似清风,从后颈窜上脑袋,顾顺抬手,揽住李懂的腰,把他搂了过来,呼出的热气拍打在李懂耳边:“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怕?”
“怕什么?”李懂一惊,他才发现靠的越近,他闻到的信息素就越浓,感受到的顾顺的体温更高,顾顺靠在李懂的肩上,每一次呼吸都让李懂心里紧张。
顾顺用上另一只手,直接将人摁进怀里,李懂十分手足无措,他使了些力挣脱顾顺,可是对方揽得更紧了,顾顺埋在他的肩窝上,李懂可以感受到他在吸气,顾顺捂在李懂身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开心的语气,瓮声瓮气的说:“嗯,像是我的薄荷口香糖。”顾顺十分喜欢那股味道,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在李懂身上游走。
李懂惊出冷汗,他知道如果事情再发展下去可能就会失控,李懂用力掐了顾顺,果然束缚在身上的手臂一下子缩开了,都捂着刚刚被攻击的位置。
“你是傻了还是怎么?”李懂拉拉领口,退开了几步远,顾顺被他气笑了,他调侃道:“什么时候这么勇敢了?”
“少废话,别跟流氓似的。”
顾顺拿好枪,又把防弹背心套上,扶着墙站起来,准备好撤离这间屋子,李懂也捡起武器,他本来想扶一扶顾顺,转念一想算了,还是保护好自己的安全,顾顺摸了摸后颈的抑制剂,转了转脖子,说:“咱们的东西就是好。”
李懂盯着他,顾顺转回过头来,道:“看什么?哥好多了。”李懂移开视线,神经在顾顺拉开门那一刻又紧绷起来,他明明看到顾顺头上还在往下流汗。
李懂绕到顾顺前面,把枪抵在肩上瞄准着一切可疑的地方,李懂张望两下,道:“安全。”
顾顺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李懂的脖子,汗淋淋的,算是身上白皙的部分,他动动喉结,抬手抹掉挂在下巴上的汗珠,他有些感叹那非法药剂是真的很可怕,虽然在训练营里有特别接受过抗Omega信息素的,但他心里对一个Beta不可忽略的欲望快要掩盖不住,是日积月累的感情?还是该死的药剂作祟?顾顺不清楚。
李懂见顾顺的情况依然不太妙,只能冲在前面,心惊胆战但还是安全的转移到了另一个方位的制高点。
“李懂,顾顺到位。”李懂向队伍报告。
“收到。”
爆炸声一声接着一声,李懂蹲在土墙后,顾顺抬过枪,搭上他的肩,然后耳机里传来命令:“对方的机枪手太碍事了,先干掉他们。”
李懂开始顺着方向找到火力最猛的地方,果然有两个抬了机枪的人,火舌不断舔舐着枪口的空气,李懂抬着望远镜,对顾顺说:“两点钟方向,三百米;另一个在十点方向,两百米。”
顾顺拉栓,子弹上膛了,他瞄准了第一个机枪手,不过准星一直在晃动,他不太能稳住了,耳机中的催促声传来:“快点!我们快撑不住了!”队员们正处于被包围的不利局面。
顾顺咬紧牙关开了第一枪,子弹无情的穿过第一个人的大动脉,他倒在地上,血液还在往外喷,顾顺换弹,银色的弹壳跳在地上,“干掉左侧机枪手。”他立马又瞄准第二个机枪手。
李懂看见几个队员从一间屋子里撤出来,往刚刚倒下的敌人的方向移动,顾顺冷静不下来,他靠的离李懂太近,一股淡淡的薄荷香勾住了他的魂魄,他认为顾顺说了谎,走着这么甜腻气息的怎么可能是Beta。
李懂抗在肩上的枪迟迟不行动,他也不敢动,他怕影响了顾顺的发挥,顾顺用力挤了挤眼睛,扣动第二次扳机,第二个机枪手应声倒下,只不过还没死,膝盖被打穿了,在地上哀嚎着,顾顺再次换弹,不过也还没将敌人至于死地,打穿了肩膀,李懂很奇怪,这不像是平常的顾顺,他感觉到几滴汗落进自己的衣领。
“你冷静点。”李懂第一次出声提醒他。
顾顺眼中的猎物说话了,李懂身上的味道对他来说更加放肆,好像要渗透进他的每一个毛孔,他似野兽般低吼:“我知道。”
下一枪就直接打穿了敌人的颈椎。
“解决掉所有机枪手。”李懂松了口气,肩上连续几次强烈的后坐力让他的肩膀生生的疼,队长传来指令:“这里没有人质,撤!”两人闻声收枪往集合点赶。
“我找到一辆车,马上过来接应你们。”佟莉那边传来车子发动的声音。
在跑的气喘吁吁之际,顾顺说:“你告诉我实话,我不会暴露出去的。”
李懂回头看了一眼他,不明所以道:“什么?”
“你是Omega。”
“…啧,”李懂咂舌:“我不是。”
“别骗哥了,我很喜欢。”顾顺这么一跑,出了一通大汗反而感觉好多了。
李懂吓一跳,心脏跳动得更快了一些,那种感觉他无法用语言形容,像是春天万物的悸动都揉到了心里,他说:“我没有。”
顾顺笑了笑,明明就是他揣在心窝子里的薄荷糖。
佟莉顺利接到所有队员,李懂坐上皮卡车才发现原来每个人都贴上了抑制剂,杂七杂八的信息素对李懂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滋味,当然其他人也不好受,窗户大开着,都有些避着李懂,不过他们的情况似乎没有顾顺那么糟糕,因为他们都有好好带上面罩,而顾顺的现在都还挂在脖子上。
“我在刚才逃跑的车上装上了一个小型的定位装置,明天就可以出发。”庄羽这么说,天色已经渐渐暗下去。
“行,那先回营地吧。”杨锐说。
不知道为什么,荒漠这边的太阳下山格外的快,等赶回营地时天已经完全黑了,队员们生了火,陆琛在火边借着光,帮徐宏包扎伤口。
李懂脸上的伤简单的消了一下毒,然后他靠在车头上擦拭望远镜的镜片,看着上面的裂缝破损,他可是真心疼。
以前他们也出过类似的任务,大家都是非常礼貌的避让着李懂,虽然李懂也有着寂寞了,但也知道他们是为了不伤害到自己。
想着想着,李懂发现顾顺嚼着口香糖朝他走来,眼睛像是嘴里还叼着肉没吃饱又饿极了的野狼,李懂警惕的看着他,心里打起鼓,顾顺撕下后颈的抑制剂,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过李懂的手腕,并且把他的手给别到了背上,望远又掉在地上,砸出一个小坑,顾顺一只手摁住李懂的脑袋,让他的脸贴在车上,李懂就这么被顾顺扣在车前盖上,而其他队员该干什么都在干什么,谁也没注意到。
“你!你放开!”李懂奋力挣扎,可是肩膀上的疼痛让他使不上力,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顾顺喜欢那股味道,忍受不住,他马上就想要,他伏在李懂后脑勺处,压低声音说:“别动。”Alpha的压迫力像是乌云,笼罩在李懂的上空。
声音传进李懂的耳朵,像是小小的电流击得他浑身发麻,李懂像是被噎住一样,喉咙一团热火,烧断了他的思绪,不知道到底该怎样,最终他是没反抗的。
他紧闭着双眼,顾顺拉开他的后衣领,他感到冷空气贴了上来,顾顺的气息就在他的后颈处游走,露指手套上的皮革和指腹一起触碰到李懂,他觉得一颗獠牙马上就要刺穿他的皮肤。
顾顺舔舐着他的脊椎,清香夺走了他的理智,他的动作粗暴起来,手探入李懂贴身的黑色t恤,犬牙时不时刮蹭到李懂的皮肤,顾顺舔到李懂的肩,李懂疼的猛缩一下,顾顺舌尖传来丝丝血腥,顾顺注意到他肩上的红印,渗出点点血珠,是今天连续的失误和全部施加在李懂肩上的后坐力干的,他居然有些内疚,他见李懂紧张的拱起背,手都捏成一团,顾顺笑着叹口气,亲了亲李懂没有腺体的后颈,然后放开他,“哥今天放过你了。”扬长而去。
李懂一阵酥痒爬上脊椎,他睁开眼睛滑坐到地上,捂着后颈刚刚亲柔的一吻,大脑有些放空了。
顾顺突然半路折回来,李懂瞬间捡起一旁的望远镜,似乎要把它当作武器攻击顾顺,顾顺皱皱眉,说:“我把口香糖咽下去了。”
李懂抱着望远镜臭骂他:“活他妈该。”衣服还保持着被扯开的样子,露出锁骨和肩膀。
顾顺沉默两秒,李懂不常骂人,这次应该是真的火大了,他笑着轻轻摇摇头,再次走开,坐到了其他Alpha身边,他对陆琛说了说什么,陆琛看向这边,然后提着医疗箱朝李懂走来。
“肩膀受伤了?”
“嗯,以前从来没有过。”
“不怪你,我帮你处理一下。”
“那我身上有什么味道吗?”
陆琛轻轻煽动鼻翼,“没有啊,不过有一点顾顺的味道,可能是接触多了吧。”
陆琛虽然也是Alpha,但他让李懂感到十分放松,酒精钻入李懂破皮儿的伤口,像是小针在扎,李懂瞄了一眼陆琛,他看不见他眼中的一丝欲望,不像顾顺,巨大的压迫感下一秒都像是要吃得他骨头都不剩。
不过李懂必须得承认,那不是他所讨厌的。
陆琛帮他贴好了纱布,叫他:“李懂,想什么呢?”李懂眨眨眼,回过神来,“走神了。”
“行了,我过去了。”陆琛收拾好东西,转移到了火堆边。
“谢了。”李懂一个人坐在车前盖上,他看着顾顺,火光摇摆着身子照在他的脸上,顾顺仰头吞了几片抑制剂,也注意到李懂的视线,他冲他微微笑笑,李懂立马移开了目光,杨锐随便说了顾顺几句不守规矩,要是遭殃了可有他好受的,然后又安排起明天的行动。
休息时间李懂就一个人睡在车上,其他人就睡在火边,轮换着添柴,精神紧绷了一天,李懂很快就因为疲惫睡着了,等他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火堆已经灭了,变成一堆黑炭,其他人也没起多久,李懂开门下车,把自己的装备收拾好,跟大家站在一起,今天所有人的精神状态看起来都好多了。
顾顺抬了抬手向李懂打招呼:“早。”
“早。”
“昨天的事…”顾顺好像很难再启齿,李懂摆摆手:“…我会忘了的。”想了想这个回答不太好,所以他又补了一句:“没事,你别在意。”顾顺笑起来,嚼着口香糖,擦拭着他的枪,他是真想把这个薄荷味的侦察员偷回家,然后好好疼爱着。
杨锐再次重复了一遍行动计划:“今天的任务比昨天更加艰巨,我们将潜入敌人的深层基地,要是发现人质位置,立马带出!昨天早上强调过的东西可别给我全忘了!”杨锐扫视全场,瞪了一眼顾顺,顾顺心虚的躲开了。
“出发!”
徐宏开车,在靠近庄羽pad上显示的红点附近停下了,队员绕过一座山包,一幢黑色的建筑映入眼中,看不出来它原来是用来干什么的,杨锐用手势下令,所有人即刻拉上面罩,猫着腰往三个方向散去,顾顺李懂的目的地是从建筑外部的钢架梯登上制高点。
在制高点才发现这是一栋圆环形的建筑,开口从下到上缩小,阳光从正中间射下去,顾顺李懂从钢梯起,向着反方向前进,两人走到了对面,警惕的准备行动。
顾顺在行动还没开始前就发现了一件控制室,好像是控制整个建筑电力的房间,他嫌面罩挡了视线,就又好了伤疤忘了痛,把面罩往下拉了拉,露出鼻子呼吸。
“开始行动。”队长发出指令。
李懂紧绷神经,抬起望远镜帮他们打探敌情,几个端着步枪的蒙面歹徒在楼下巡视,李懂往后缩了缩,生怕暴露了位置。
行动开始了好一会,耳机里都没有再传来消息,李懂看不见下面行动的队员,一切都仿佛风平浪静,其实暗流涌动,一阵风从楼顶刮过,分流吹进顾顺李懂在的楼层,算是为自己降降压。
忽然一颗警报灯亮起来,警铃乌拉乌拉吼叫起来,李懂惊的一缩,他看见几个歹徒正从楼下的金属走廊上跑过,喊着自己听不懂的语言,鞋底和地面碰撞发出的声音让李懂判断出敌人的位置,他往前爬了些,装了消音器的突击步枪悄然无息的带走了几个歹徒。
在李懂看不见的地方枪声响了起来,几名没有被囚禁起来的Omega尖叫着,双手抱在头上逃了出来,长着中华儿女的脸,李懂即刻报告:“第三层第五层发现几名人质。”
所在位置近一些的徐宏回话:“收到。”
又有一个人质从一间屋子里溜出来,李懂看着他没跑几步就被敌人发现,击穿了身体,永远的倒在了地上,李懂心里一紧,他抿紧嘴唇,一手拿着望远镜,一手轻轻搭在扳机上,时刻保持警惕。
顾顺眯了眯眼,刚刚倒在李懂斜下方,就是顾顺的正下方的那位同胞似乎是一位Omega,信息素混杂着血腥味冲进顾顺的鼻腔,顾顺瞄准打死他的那个人,细长的银色子弹也拿下了敌人的命。
“敌人数量太多,队伍被冲散了!”
几颗手榴弹炸开,距离这么远声音也是很大。
“保持镇静,适当调整位置!”
“报告队长!刚刚解救出的人质说其他人都在最底层!”徐宏终于把几名人质转移出了这栋黑漆漆的建筑,不过他的语调开始变得不对劲。
“收到,所有人立即前往!”
狙击手当然还是原地待命,情况正往好的一面发展,敌人似乎也意识到危险,所以天花板上的,像是花洒一样的喷头开始洒出那种似曾相识的粉状物质。
“全体注意!”杨锐提醒道,只不过队长也是人,这种非法药剂太过于强烈,李懂听得出来他也中招了。
张天德的语气听上去十分愤怒和难受:“妈的!谁能让他停下!”
徐宏道:“我在想办法!”
顾顺屏息,他发现的机电房对于他现在的位置来说角度有些过于苛刻,他往前挪了挪,伏在站道防护栏之下,他瞄准了机电房里的一个大家伙,只要干掉它事情就会顺利很多,顾顺响了一枪,他看到机械开始冒火星,他拉栓,弹壳掉到地上,然后响了第二枪,机械彻底燃烧起来,建筑里会发光的东西都灭了,烟雾也次啦一声停了。
顾顺稍稍抬了抬头,按住对讲:“停下来了,继续行动,呃…!”顾顺手臂一阵疼痛,对讲机里的声音戛然而止,狙击枪倒在地上,顾顺缩到墙边,急促的呼吸让他吸到不少药物。
“顾顺!”李懂从地上爬起来,朝着顾顺跑过去,耳机里传来队长的声音:“顾顺!收到回复!”
李懂摁住对讲,脚下像是踏了风一样急,他报告道:“我正在靠近…!”他的声音突然截住,咣啷倒在地上,步枪掉到一边,他的小腿刺痛,他也中弹了,不过子弹已经飞出来了,李懂用手肘撑起自己,咬咬牙,距离顾顺已经不远了,他努力把重心换到另一只脚上,最后猛的冲了几步,摔倒在顾顺身边。
“李懂!收到回话!收到回话!”
李懂用手托起顾顺的脑袋,顾顺额头被擦破了,倒是没有受伤,只是大量的药剂让他很难受,李懂帮他抹了把汗,拍拍他的脸,喊:“顾顺!有没有事!”
顾顺努力睁开眼睛向李懂,嗓子有点哑:“没事。”虽然顾顺看上去很虚弱,但是控制不住的信息素和欲望还是令李懂害怕,不过李懂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倒在地上报告杨锐:“顾顺李懂没事。”
“挂彩了?”
“嗯。”李懂累的只能用气音回答。
顾顺揽过李懂,果然是他的薄荷口香糖过来了,不怕子弹击碎自己,他还是过来了,顾顺笑起来,似乎如铁水般的身体得到了一丝救赎,清凉的风刮过他的脸庞,不过他的清风帮他拉上了面罩,并且骂了他。
“你是不是有病?”李懂看上去很担心。
顾顺已经听不到枪火或是其他声音了,他只想亲亲他的宝贝,心里只有他的心肝,他拉开李懂的面罩,也拉开自己的,忘了生死,不顾一切的吻了上去,李懂睁大了眼睛,任凭顾顺在自己唇上啃咬,顾顺手臂上的伤口顺着流下来,染到李懂脸上,他想说话,却被趁势撬开牙关,与欲望纠缠。
李懂真是灵丹妙药,顾顺此刻像是坠入一杯薄荷朗姆,清凉又疯狂。
“…唔!”李懂被吻的缺氧,嘴唇被咬破皮,他出手推开顾顺,拉出的银丝夹杂血色闪烁在嘴边,李懂用手背抹干,像是金鱼回到水中,大口的呼吸着,胸膛不停起伏,心头不停的震颤着,他不敢看顾顺,反正他知道他肯定是笑着,像流氓一样的,他从顾顺身上的口袋里摸出昨天发给顾顺的抑制剂,替他贴上,故意躲开他的视线,说道:“…你清醒点,想死别拉上我。”
顾顺捧着李懂的脸,凑过去,硝烟味席卷过来,李懂紧张的半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着,顾顺在他的眼角啄了一吻,然后自觉的拉上双方的面罩,说:“我想到办法了。”
顾顺挪动位置,拉开了一枚烟雾弹,将两人藏身在烟雾中,李懂扶着墙坐起来,顾顺将狙击枪递给他,然后像副手那样,靠在李懂身上,再让枪搭在自己肩上,顾顺面对着李懂,双手还住他的腰,脑袋埋在李懂的肩上,他说:“只要看到人影就开枪,有枪子哥帮你挡着。”
李懂咽了咽口水,抗争着心里的恐惧,敌人的子弹胡乱的扫射过来,虽然角度问题,不会击中他,但他还是会耸耸肩膀,眼睛不自觉的闭上,顾顺用力揽住他,“别怕。”
李懂深呼吸,等待烟雾开始消散那一刻,淡了,淡了,快看见了,看见了,那一刻仿佛是以帧的速度在播放,一个端着枪的黑色人影映入李懂眼睛,他立刻扣动扳机,突破极限的射击角度,子弹带着一股热流飞出去,然后人影倒地,溅出暗红色的血。
顾顺感受到李懂的身体都放松下来,他拍拍他的背,说:“干得不错。”
李懂放下枪,脑袋向前垂了垂,靠在顾顺身上:“本来可以更早一点的。”顾顺没再说话,李懂感觉脖子很痒,然后是几口牙印留在了没有腺体的后颈上,有血珠滚出来,李懂抽气,“你可以不要咬我了吗?很痛。”
顾顺舔了舔他咬得过重的牙印,似乎连血也是清凉的味道,他问李懂:“你见过口香糖不嚼的吗?”
李懂放松下来,似乎心里没有什么压力了,他主动搂上顾顺的脖颈,他看不见他的脸,只能感觉到对方的动脉突突的跳着,像是干旱大地上顶破硬土的芽苗,带着尘土的新生。
“谢谢。”李懂像是了了心结。
顾顺笑笑,说:“这次算哥送你的,下次记得交心理治疗费。”
李懂没有说话,但是顾顺感到他在笑。
杨锐下指令:“撤退!”
“门口找好了辆大巴。”徐宏说。
“在那里集合。”
李懂立马推了推顾顺,道:“你还好吗?”
“还能走。”
顾顺用没受伤的手撑住自己站起来,他蹲下来,背对着李懂,说:“上来吧,记得扶好我。”
李懂拉过枪背到背上,拖着受伤的腿趴到顾顺身上,顾顺用一只手勾住他的大腿,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李懂伏到顾顺颈边,似乎硝烟味的信息素也变得美好起来,顾顺走了几步,弯下腰,李懂侧下身捡起突击步枪,搭在顾顺肩上。
顾顺虽然只用一只手扶住李懂,但还是轻而易举的样子,步伐轻快,从他们来的方向原路返回。
几颗手榴弹在敌我炸开,黄土飞溅,杨锐和张天德正朝着敌人开枪,庄羽陆琛佟莉护送着十几个Omega往大巴方向小跑着过去,五个Alpha的信息素缠绕在每一个Omega身边,Omega发情的味道也让蛟龙每一个人都不太舒服,他们的脾气也不好起来,前天的反应让信息素不受控制,而Omega们还先天的认为这是Alpha之间的战争。
顾顺背着李懂也小跑起来,李懂还侧着身子为队伍增加火力,等Omega们全都上了车,蛟龙才全部撤退到车上,徐宏一脚油门下去,毫无准备的敌人是暂时追不上了。
Omega们缩在车尾,情欲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蔓延开来,而蛟龙全都挤在车头,一个个齐齐看向车外,转移注意力,陆琛作为医疗兵,常会碰到这种情况,他的耐力特别的好,只是擦擦汗,带着几管注射抑制剂走向车尾,他们都被注射过非法药物,用注射型的抑制剂会比较好,李懂把重心转移到没受伤的脚,扶着座椅靠背也挪过去了,顾顺想扶他,却被叮嘱:“别动。”他愣了愣,李懂什么时候有这个胆量学自己说话了,他轻笑。
李懂身上带了顾顺信息素的味道,气场一下子提升了许多,Omega不自觉的瑟缩起来,李懂分担了陆琛的大量工作,将抑制剂注入发情的Omega的手臂里,不一会呻吟声就少了很多,最后一支抑制剂淌进Omega的身体,代表着他的任务结束了。
李懂被陆琛搀扶着坐到座位上,从医疗箱里拿出来了绷带和消毒药水,帮李懂简单的包扎了一下,顾顺的手臂也被包成了同样的造型,顾顺把脑袋靠到李懂头上。
庄羽打开卫星通信设备,杨锐向上级汇报着:“人质已全部解救,过程中一名Omega不幸遇难,现请求直升机支援,完毕。”
“收到。”
一个小时的车程,大巴顺利来回了营地,几架直升飞机已经停在了那里,支援接走了所有的同胞,李懂坐在一架运输机上,顾顺摘下面罩,把它收了起来,他坐到李懂身边,牵起他的手,也不说话,就是对着蓝天黄沙笑起来。
其他队员也都卸了装备,摘了面罩和后颈的抑制剂,围过来,嗅了嗅空气中弥漫的味道,“所以说,你们俩什么情况?”一副咱们养了这么久的宝贝侦察员就被你顾顺给拱了的模样。
李懂用手指蹭蹭鼻尖,别开脸,说:“被狗咬了。”顾顺也不生气,一脸骄傲的把手里的人拽得更紧了,李懂作势挣脱了一下,不过没用力。
队员们装作嫌弃的样子摆摆手散开,因为他们都在李懂脸上看到了幸福,薄荷香气沾染了硝烟,吹散在带了黄沙的灼热的风中。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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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生命在谈恋爱

没有*暴 我爱清水

【林秦】后来李大宝直接扔掉了她的眼镜

.意义不大的甜饼
.乱七八糟的产物

李大宝觉得恋爱中的男人是最不要脸的,何况是两个。
自林涛成功和秦明在一起之后,这个消息就以光速在整个局里传开了,虽然秦明不喜欢张扬,但林涛可是一刻没闲着地撒狗粮,就怕谁给饿着了。
经常跟着两人一起出现场办案的大宝成为了狗粮收集器,比如说走走在路上突然面前的人就牵起手前后晃悠,又或者林涛在解剖室里帮秦明换上罩衣时还顺便摸了一把屁股,各种口味的狗粮大宝都吃了个遍,逼到后来大宝直接摘掉了眼睛,她怕再这么看下去会灼伤视网膜。
今儿,又找到一具无头女尸,在一条结冰了的小河里捞起来的,初步尸检死亡一周,但完全没有接到报警电话,刑侦队几乎毫无线索,一个个都坐在椅子上快把头皮给抓破了,林涛合上文件夹,揉了揉干涩的眼睛,趴在桌子上稍休息了一会,秦明橡胶手套还没来得及脱下来,直接双手悬在空中快步走进刑侦队,声音透过口罩有些模糊不清:“死者年龄15岁,肺部严重损伤,脚踝处有刺青。”
林涛歪了一下头,不明白秦明在说些什么,秦明白了林涛一眼,转身就要走,走之前还又甩了一句:“请林队长带队复查现场。”然后就踏着皮鞋离开了。
媳妇发话了怎么能置之不理?
林涛抹了把脸清醒了一下,把大衣拉链给拉上,带着几个队员冲进寒风中,冷风像是带了刺一样往衣领里钻,林涛不禁缩了缩脖子,秦明脱了罩衣,摘了手套靠在二楼窗边悄悄瞄林涛,林涛上车前一秒对上了秦明的视线,索性就抛了几个媚眼,眉毛灵活的要飞舞起来,刚缝合完毕的大宝一蹦一跳地过来,刚好看到这一幕和立马背过身脸红的秦明,她僵在原地,一只脚还悬在空中,然后转头顺拐着走了,她想:
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吃那么多狗粮??
林涛看到秦明那副娇羞的模样,就像打了鸡血一样踩着七十迈油门奔向案发现场,到了现场以后又泄了气,站在原地搓手,而其他队员则不情愿的用几根木棒在草丛和冰窟窿里挑挑拣拣的。
突然小黑扒开河边的一丛芦苇,一件蓝白相间的校服就暴露在视野里,小黑把林涛叫了过去,林涛直接把校服从冰块里拖了出来,乐呵呵地径直将校服丢进了物证袋里,林涛心想终于可以被秦明表扬了,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立马收队离开。
林涛推开解剖室的门,高高举着物证袋,里面装的冰块已经融成了水,林涛挂着招牌笑容自豪地冲着秦明走过去,好像这个物证就是他找到的一样,秦明接过物证袋,大宝也凑过来看,大宝是真的捧场,竖起一个大拇指,说:“厉害呀,上面还有血迹呢!”秦明抬眼看了一眼林涛,只是冷冰冰的回了一句:“第一次现场怎么没看到?真没用。”林涛瘪瘪嘴,小声骂了一句“阿西吧”,秦明当然没放过他,把物证袋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大宝愣住看着他,他拉起林涛的手,指尖已经冻的发红,似乎还有些干裂,“也不知道自己暖和一下?”秦明的双手因为在室内所以没有那么冷,反而可以说是温暖,他包裹住林涛的手,林涛也直接傻在原地了。
瞬间爆炸。
大宝扶着额头转了个圈,这简直没眼看,她双手平摊开,吸了口气正准备说什么就被林涛开口打断了:“老秦…其实我觉得…”秦明歪了一下头看他,林涛咽了口吐沫,把手抽出秦明的双手,直接伸向他的胸口,林涛接着说:“我觉得这里更暖和。”
二次爆炸。
大宝一声惊呼,紧接着林涛被黑着脸的秦明按着头给推了出去,最后还用的一点力差点让林涛闪了脖子,大宝觉得这还不够表达愤怒,她都想直接从秦明衣兜里掏出手术刀捅死林涛了。
林涛溜回办公室,刚才的手感还爽得让他回不过神来,一脸春心荡漾的表情倒在椅子上流口水,手指时不时还弯曲一下,像是在勾勒秦明胸口的模样,大脑里成片的弹幕飞过,其中最多的是“有96!”。
林涛YY着都快睡着了,突然又是一阵皮鞋落地的声音将他惊醒,秦明叉着腰正对着林涛,脸上的表情都不愿意多给这个流氓看,以每秒两个字的速度说完了一整句话:“死者确定为第一中学学生,林队长请去该校问话。”最后还讽了一句:“要找一个抽烟刺青的女学生应该不会要去查两次吧?”秦明挑挑眉,有些不满的看着林涛,但林涛看来这却是一种勾引,林涛瞬间蹦起来,飞速粘到秦明身边,搂着他拍胸脯:“放心吧!绝对不会让秦大法医多等一秒的!”
秦明微微点头,林涛便嘿嘿笑着就要出去,刚走到门口就被秦明叫住了。
“宝宝怎么了?”
“咳…”秦明手握成拳头放到嘴唇前方,清了一下嗓子,又用极小的声音说道:“注意手。”
林涛顿时气血上涌,冲过去大把搂住秦明,勒得他快喘不过来,秦明整个人都贴在林涛身上,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跳出来,震得秦明胸口发闷,但不过还好抱着自己的傻大个的笑声将自己内脏诚实的话语给掩盖了下去,林涛最后在秦明耳朵上留下一个温柔至极、腻到不行的吻,然后挥挥手跑走了,秦明挠挠刚刚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已经发红发烫了。
秦明回到二楼办公室,大宝正蹲在地上捂着眼睛,肩膀不停的颤动着,像是在哭,其实是气的发抖,秦明不明所以,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呆呆的跟着蹲下来,正想伸手拍拍她,结果她就猛的抬起头,吓得秦明快速缩回了手,大宝鼓鼓腮帮子,大声说了一句:“你们真的好烦啊!”然后手臂挡在眼睛前面夺门而出。
没错,她又看见了。
秦明站在原地,回头看大宝跑走的方向,回想自己什么时候又惹她了,还打算打给林涛问问看怎么安慰女孩子,又想了想,自己根本没有对不起她,而且大宝明明就是个汉子嘛,于是只顾坐到位子上看报告。
果不其然,大宝还是回来了,只不过一只眼睛周围一圈都红彤彤的,她做出一个“别说话”的手势,自己开始解释起事情经过:“我刚跑出去撞到电线杆了,隐形眼镜掉了一只找不到了。”她拉开桌子的抽屉,拿出隐形眼镜盒,把还在的一只从眼睛里取出来放好,然后又拿出自己的圆框眼镜给带上了。
秦明又把文件给拿起来,没打算理会这第二个傻子,大宝自顾自的拿起随身的小镜子查看伤势,嘴里还念叨着“会不会很丑”“应该很快就好了吧” 之类的话,看了几圈以后就绝望的趴在桌子上休息。
李大宝眼睛刚要合上,就被大手大脚破门而入的林涛给活生生吓醒,林涛手舞足蹈地炫耀自己刚才有多么出色,说话都自带喇叭,就怕别人听不见:“刚才我去问了一个老师,刚好就知道!她说死者父母是重组家庭,家里兄弟姐妹多了去,也挺有钱的,所以就没怎么管。然后我还问了几个学生,他们说死者还有个男朋友。”秦明放下手中的文件,站了起来,接了林涛的话:“找男朋友!”他急的连话都没说清。
林涛走到饮水机边,接了一杯水直接一口闷掉,先调侃了一句:“你男朋友不是在这吗?”然后被秦明一个漂亮的眼刀给割断了声带,林涛耸耸肩,继续说:“我当时出于好奇去看了一眼,结果那个男孩一看见我就开始玩命地跑,但没跑两步就被我按在地上,后来直接招了。”
秦明紧皱的眉头这才舒展开,双手抱在胸前,上下打量了林涛一遍,这次他什么话也没说,林涛插着兜走过去撑在他的办公桌上,笑的露出大白牙:“怎么样,你男朋友不错吧?”秦明别过头不看他,林涛故意又凑近了一点,喷出的热气简直要将秦明点燃,林涛又坏笑着说:“要不要奖励一下呀?不多,就一个吻~”
林涛本是开个玩笑挑逗一下秦明,结果直接被秦明回身一手抓住自己的右手,一手拉着自己的衣领,微微踮起脚尖,双唇就这么直接贴上了自己的唇瓣,时间短暂的不行,林涛大脑当机,一瞬间没反应过来,表情都还凝结在脸上。
秦明又坐回座位上,大拇指轻轻抹了一下嘴唇,表面上波澜不惊地说着:“奖励你手是热的。”但是通红的耳根已经将秦明出卖的彻头彻尾。

一边的大宝正咬牙切齿的将眼镜给硬生生掰断,然后毫不犹豫的将眼镜的碎尸扔进了垃圾桶。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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